《当代老师的职业转型》

《当代老师的职业转型》
Wilson 发布 January 23, 2020 新闻

如今,传统教师“一本教材打天下”的方式再也不管用,想要支持学生主动学习,除了常规的授课,教师还要在引导师,教练,学习社群主管等不同角色中切换

2019年,超过10份来自不同的国家发表了有关教育趋势研究的报告,在报告里都详细指出了关于人工智能对教育的影响。每份报告里最频繁出现的就是“替代”,这让人非常担忧。进一步说,批改试卷作业,采集学习数据,甚至是识别孩子上课是否专心等这一系列老师们负责的职责,是否真的会被替代?

以我的判断,老师的存在并不会被取代,同时依照趋势判断老师的工作性质也正稍稍的发生变化,从知识传授者转变成为情绪劳动者。意思就是,未来如果老师只是纯粹的知识传授者的话,那他就会被淘汰,但如果是情绪劳动者,就会无可替代。

 

什么是情绪劳动?

2014年,前谷歌的工程师Max Ventilla试着用最先进的技术平台,创办了AltSchool。这么前沿的学校目的是运用最新科技去颠覆传统学校的运营方式。但经过5年的投入研究之后,AltSchool宣布在20196月宣布关闭。这当中出了什么问题呢?创办人Max  Ventilla在之后表示“比起技术和学习内容,我忽略了老师自身真正的价值”。

AltSchool的学生去了哪呢?学生们在学校关闭之后转去里离AltSchool不远的可汗实验学院去了。可汗学院创办于2004年,同时也是全球最知名的在线教育学院累积了10亿以上的用户。在2014年,可汗学院就稍稍开办了线下实体学校,截至今天累积了800多位515岁的学生。

按照可汗学院的创办人的说法,因为长期在做线上教育,越来越能感受到任何教育模式都无法代替老师对孩子面对面的影响。一个关切的眼神,一个加油的肢体动作,每天的互动交流,在这种高密度的师生交往与反馈中,孩子们都会受到激励,这是线上教学无法取代的。从可汗描述的这一切,这就叫做情绪劳动。

情绪劳动,最早出现在社会心理学领域。它贴近我们的日常,比方说你是一位领导,你每天最重要的事肯定就是关注身边每个成员的情绪状态和体验,这就是情绪劳动。典型的情绪劳动者也包括我们熟悉的——妈妈。

我们都知道芬兰是全世界拥有最好教育体系的国家。政府也非常严肃看待这事情,并且为此制定相对应的教育政策。在芬兰的赫尔辛基大学里的师范学院,要成为合格的老师需要接受笔试和面试两轮的激烈选拔,2019年的数据显示,总计教育硕士人数为8500人,但最终录取人数只有700人。录取之后更不简单,每一个录取生还需要进行大量的学习,例如传统教育理论与教学法学习,学习过程设计,目标规划设计,领导力,社会性情绪,合作教学和认知科学等方面的内容。之后要接受长达4年左右的实习,才可以成为真正合格的老师。

 

如今,传统教师“一本教材打天下”的方式再也不管用,想要支持学生主动学习,除了常规的授课,教师还要在引导师,教练,学习社群主管等不同角色中切换,这些都是情绪劳动。听到这里,是否明白我为什么说教师不会被人工智能给取代了吧?也正是因为情绪劳动的不可替代,老师们才更应该汇集连接各路高手,通过帮助自己完成可替代的事,那么老师们才有更多的时间腾出手脚,更多的与学生面对面交往,这才是老师最大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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